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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0/2021
​Covid-19新旧病毒双重夹攻 回不去疫情前的常态
报道:本刊 张露华

Covid-19病毒变种之快,让人措手不及,全世界都面临变种毒株的威胁,从原始病毒株变种为Delta、Lambda,让很多人感到沮丧并质疑:“我们要怎么恢复常态?”

芙蓉端姑查化医院传染性疾病顾问医生高贵财说,如今我们已经是回到常态,只是已经回不去疫情之前的常态了,有朝一日即使我们不必再戴口罩出门,但病毒已经存在我们生活里,与我们共存活!

他强调,病毒发生突变是很正常的。当病毒入侵人体细胞时,病毒会将其遗传物质释放到细胞中,而细胞则会使用遗传物质复制出更多病毒,而复制过程有时候会出错,所以复制版本的病毒可能并不准确。

病毒传播越多人,突变率越大

“一个通过耳语把信息传递给另一个人的游戏,游戏的目标是查看信息传送至最后一个人时能否保持完整无缺。当传话路线越长,意味着传递信息的人越多,信息就会变得越混乱。按照同样的思维方式,随着病毒传播给越来越多人,它发生突变的可能性就越大。”

也是马来西亚国际医药大学(IMU)医药系医药部主管兼教授的高贵财提到,变种的Delta与过去的原始病毒不同,增加了很多“功能”,传播能力更快。

“Delta就好像一张‘smart card’,不用钥匙就可以进屋,所以更容易传染;一旦进入身体后就更活跃复制病毒,传染力是原始病毒株Alpha的两倍。而我们现在所接种的疫苗,与Delta病毒同期面世,也就是说疫苗当时是为了对抗Alpha研发出来,无法全面预防Delta。”

他也说,接种两剂疫苗虽无法确保不会被感染,但每一剂疫苗都可以起到保护作用,让感染者避免变成重症患者,所以即使不幸感染了Delta病毒,疫苗还是能够刺激体内抗体,发挥保护作用。

他以染发来比喻变种病毒,一个原本是黑发的人,染了紫色头发后,我们还是可以认出他;病毒也一样,即使已经变种,但接种疫苗后,体内抗体就已经对病毒有认知,所以还是具有保护作用。

他解释,研究人员已经表明,即使已经接种疫苗者,感染Delta病毒株也会产生与未接种疫苗者相同的病毒载量,两者之间的唯一区别是,接种疫苗者不会像未接种疫苗者般保持持久传染力,前者的传染力可能会持续几天,而未接种疫苗者的传染力会维持更长时间。

接种加强剂疫苗将无可避免

“如同其他病毒和流感一样,接种加强剂疫苗将无可避免,有些国家已经开始追增加强剂(Booster),包括美国、以色列、新加坡等国家已经为60岁以上以及免疫系统有问题的人接种第三剂疫苗。”

此外,他提到,如今我国疫情虽然已经放缓,雪隆森三州的确诊病例下跌,但一些疫苗接种率低的州属病例却还是上升。

感染疾病顾问医生高贵财教授

全球达到群体免疫  开放边境更安全

他强调,群体免疫概念对抗疫非常重要,若一个州属有80%的人接种了疫苗,就等于建立了一个保护伞或防护墙。同时,为了保持群体免疫,社区必需保持静止状态,因为一旦开放边境,人们开始跨州或进/出国,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的比例将不断产生变化,如此一来我们就无法知道是否仍然拥有群体免疫。

“总的来说,我们需要从全球接种率看待疫情,只有全球达到群体免疫目标,我们才能说世界是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现有防疫指南作用大吗?

研究显示,Delta病毒传播速度更快,更容易传播给他人,甚至可以通过空气传染。在病毒可以在空气传播下,现有的防疫指南戴口罩、勤洗手还有作用吗?

高贵财解释,的确会有人质疑现有的防疫指南作用,但这些指南已经让人们的卫生意识改变,养成勤洗手的好习惯,同时已经改变了卫生文化。如以前不是每个公厕都有提供洗手液,但现在每个公厕都有了,这是很好的改变,而且洗手不只是为了预防Covid,很多病毒都会通过双手接触而传染,因此这场疫情带给我们新的生活实践。

“口罩也一样,虽然病毒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但戴口罩或面罩就是一层保护网,都是有效阻挡病毒。当然如果要运动,如跑步的时候可以不用戴口罩,但我会选择在比较少人的时间去跑步,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也不要在一个地方呆太久,我们的生活方式都有所改变了。”

人们自我保护意识已有提升

他提到,现在已经允许接种者可以堂食,但很多人还是不敢堂食,这是一个好的趋势,证明人们已经有自我保护意识。不管接种与否,条例如何改变,我们必须经常抱持每个人都可能会感染,而接种疫苗是自我保护的最低程度。

他笑言,他希望covid有颜色,可以看到它;可惜它是隐形的,我们需要根据很多研究去了解它。最新的研究显示,碰触受污染的表面,并不完全是导致冠病病毒传播的因素,呼吸周围污染的空气才是主要原因,而在室内不通风的地方、病毒是可以生存3~9个小时。

“以在房间里喷洒杀虫剂来说明,喷射杀虫剂一个小时后,走进房间仍然可以闻到气味,因为只要空气不流动,气味就会漂浮在空气中,这就是冠状病毒的存在状态。但如果我们携带了病毒,在空气静止的房间里说话、唱歌,甚至只是安静地呼吸,这些释放的病毒就会存在于空气中,任何人没有戴口罩进去都可能感染,所以现在政府与世界卫生组织都已经改变防疫策略与指南,以应对变种病毒。”

送院前死亡个案增加   自我监督很重要

提到接种两剂疫苗但还是感染冠病病毒,当中的风险因素是什么时,他认为,变种病毒是主要因素。

他列出去年与今年同时期的确诊数据作比较。去年8月政府宣布禁止旅游与跨州开始,当时的病例每天大约两三千宗;今年同时期病例已经上升至每天两万宗,但死亡率还是维持大约1%。

“在Delta未出现前,去年原始病毒的传染率只是一传二,而变种病毒却可以一传八,所以病例才会多。”

不过,他表示,尽管病例提高,但在地群体免疫已经形成,达到政府所制定目标。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遵照科学家不断研究及更新的防疫策略与措施,达到最好的防疫效果。

“现在我们医院(芙蓉端姑查化医院)已经重启了非Covid病人病房,之前只是接收Covid病人,这都是一个好的开始。”

在新旧病毒双重夹攻下,我们要怎么分辨是感染了原始病毒还是变种病毒?高贵财表示,目前的检测不能告诉我们是感染了哪一种病毒,只能确认是否感染,之后把病毒样本送去化验才能确定所感染的病毒。

他理解有的人对无法选择疫苗而感到沮丧,但所有疫苗都是有效的。

他认为,目前送院前死亡个案(Brought In Dead,BID)增加,是因为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是确诊,加上独居,病发时无法及时得到治疗,所以现在自我监督很重要,即使是居家隔离,也要确保自己随时可以联络上,或有需要帮忙时有人即时联络上,并且备好检测仪器包括血氧仪和体温计。

针对是否可服用“伊维菌素”(Ivermectin)作为抗疫药物时,高贵财说:“我们还在等待卫生部的研究报告,估计10月会公布。如果你问我,我不会使用,也不会给家人使用,因为没有足够数据证明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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